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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聊] 和一位花垣女子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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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5-29 09:40:3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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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许多人十年以前抚摸着我光亮洁静的前额,不无忧伤地说:这个孩子早熟。
  那个时候我还不算太懂事,只记得她们柔软的手臂象刮干净的藕,散发着浓郁的白浪香皂气味。她们总爱穿着红红绿绿的连衣裙,长又粗的辫子在后腰间晃悠,然后吃吃地笑着跑远。十年前的秋天,我刚考上吉首市铁路中学,她们美丽的面孔时常掠过我的梦。这些曾经忧心忡忡的叹息声,却与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没有任何的关系。
  那些梦里,很难想像我忧郁的情绪。她们用月光般皎白的手指,轻轻地抚弄我柔软乌黑的头发,至于现在回想起来,一切却显得如此遥不可及。

  二

  十年后我已经二十四岁,通过各种关系调回吉首火车站信号楼工作。我的生活平静如水流到一九九六年年初,整个人全无意志。你们看见有一个嘴巴叼着根廉价香烟的小伙子,鞋子总是拖着或者踏着,拿着高倍望远镜常常出现在火车站信号楼值班室里,悄悄的靠在离站台较近的某个窗户,寻找出站口人潮涌流中那些尽可能显得漂亮的脸蛋们,那个无聊的家伙就是我。
  大家应该知道,这种的作法能够立马使人心情豁然开朗,高兴的情绪大部分来自这个沾满灰尘却不影响眺望的窗口。
  那个时候我爱胡思乱想。我与同事参加怀铁总公司的技术大比武,我俩同坐T527次列车去怀化,一路上我俩眉飞色舞议论着女人。他说他最多的时候和十四位女孩保持恋爱,并与其中九位女孩发生了那种令人愉快关系。我不以为然地说现在就是流行杯水主义、握手一样的爱情,只不过仁兄阁下的需求量比较大而已。我为了显示自己见多识广,也随声咐和着。这种情形大家经常碰上,侃大山的话谁会放在心上呢?
  就在与他谈话的同时,我想起了燕菲,刚开始我以为只是信口开河、随便拣点精彩情节说说而已……

  三

  那是春节里的一个傍晚,我是精神空虚者漫步在张灯挂彩的街头,显得孤独并不合时宜。在铁路卫生所的拐弯处,一个吸烟少女在放炮仗。她居然把一支比拇指粗比中指还长的炮仗丢在我脚下,我连想都没想就飞起一脚踢开。然后“轰”一声巨响,我又听见“哇啊”的尖叫声,吸烟少女跳起来的高度绝对比平想象中要高。她故作镇定盯着我,双手叉腰。她就是燕菲,两腿修长也许是穿着皮短裙的原故吧。
  至今我无法解释怎么会和燕菲呆在一起,把平静如水的生活搅的一团糟。当我看清楚她的时候,我被她的样子震住了。
  我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脱口而出的却是“新年好”这样庸俗不堪的问候语。她笑了,笑的明媚。很快地我俩凑到一起,燕菲对我进行简单的盘问后就爽快地接受了我热情的邀请。
  问我住的远不?
  我说不远,走过那条铁路就是。
  你们家有其他人在的话,我就不去。
  我的爸妈回老家过年去了,你呢?
  不告诉你。可以吗?

  四

  在我家,我们在看有线电视台播放道格拉斯和沙朗斯通主演的《偷窥》,有意无意地交流对人生的某些看法,好象别有用心相互偷窥着对方的内心深处。
  我提出为新年喝上一杯,她吸了口薄荷型烟喷到我红润的脸上,算是答应了。
  燕菲对我的房间表示极大的兴趣,就在我去取酒倒酒短短时间里,她迅速的翻阅床上的枕头和垫棉絮,然后同样迅速的把它们恢复原样。
  那是什么字?她指着墙壁上一幅书法作品,她坐到床沿,两只脚不安分的缠在一起。这样的动作让我那种想做男子汉的想法勃然而生,并且它开始拒绝接受大脑支配。我承认从这个时候起,就产生了不言而喻的念头。
  我俩手搭手坐到电炉旁边,燕菲没有拒绝我亲密接触的举止,她问我烧电炉的费用很贵吧!
  当然了,不过我烧的起。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一个铁路职工属于无产阶级的群体,但是酷爱艺术。
  艺术,艺术是什么东西?燕菲的提问终于把我难住了,我觉得体内膨胀的物体在迅速地消退。
  我打开音响问她喜爱听谁的歌?
  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
  酒过三巡后,我感到烦闷但不敢直视她的目光。她又喝下了三杯酒,眼睛里燃起两团透明火焰,十分撩人,桌下已喝空一瓶酒,正当我准备开启第二瓶三千年时。燕菲说你想把我灌醉,可我还不了解你。
  我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然后递给燕菲抽,这时挂钟指到了十二点。我说:我只想把喝醉,免得自己犯罪。
  燕菲并不像我预料的那样夸奖我老实,她右边的头发散下来,衬托了另一半脸忧伤的表情。她如白玉手指夹着烟,虽然保持优雅的姿势,可是我从她那丰满的胸脯,一起一伏的仿佛涌动着什么……
  她低着头,前额珍秀饱满。在日光灯照射下,这张银色光泽的脸异常美丽,一个街头少女如此美丽是少见的,这是燕菲给我最初印象。

  五

  今夜,并非事情的开端。我是一尾颓废的小鱼儿小心翼翼的游着,然后认认真真的穿越着十八岁少女燕菲狭小并且忧伤的地带,为她的故事感到身不由已的同情。
  燕菲说她不会写字,这一点我深信不疑,因为她来处湘西群山偏远镇茶洞。她经常问我她长得漂亮吗?我不厌其烦用双手把她的脸遮成两半,仔细认真端祥。谁也不会否认这是个漂亮少女,偶而我也会指出她的缺陷,例如说她的眼圈有些浮肿发黑。
  在断断续续的交往中,燕菲总是幸福甜蜜地幻想着一往深情的未来生活。通常在喝了点酒后,她就会对我讲起那遥远村寨里的童年。
  两包烟难以维持我俩整夜的对坐,在她不完整的叙述里,我望着她盈盈的泪眼,只有扮演一个忠实的倾听者角色。房间里弥漫呛人烟雾,我俩围炉而坐,桌上放着一大杯茶水,要不然就是瓶白酒,音响里放着《二泉印月》。很难想像,我也很难理解,为什么她会喜欢听如此悲怆落泪的二胡曲子。
  不记得是谁有人曾经告诉我,世界上女孩有许多种,男人却只有一种。

  六

  那天燕菲拎着半瓶酒踉踉跄跄地爬上楼梯,向我的房间走来。她看见我正在走廊里扫地,她冲过来死死的抱着我,伏在我胸膛大声哭泣。在邻居惊疑的目光中,我飞快的把她抱进房里,闻到她浑身酒气,燕菲身体不断颤抖、头发凌乱、目光流露出恐惧。
  她抓起桌上的笔,极笨拙的抓在在手中(请注意我用的词是抓)。桌上放着我写的关于春节运输安全生产的演讲稿,她在稿纸上刻了三个字-----我苦啊!
  这张写着“我苦啊”的纸我保存至今。尽管她戳断那支我唯一拿的出手的派克金笔,可我依然无法用掌握的语言描绘这三个字的形状,这如同撕心裂肺的痕迹,刻画出十八岁的燕菲难以述说的经历。我痛恨自己没有能力把这样真实的事件在文字里还原,但对燕菲更加深入的了解就是从这天开始。这三个字像受难人重复的呐喊音,把燕菲对我讲过的情节贯穿起来。它们变清晰,那是非一般人承受得住的往昔之痛。
  接下来是燕菲自己的话,请原谅我把它们写得如此简单:
  不记得是那一天?院子里摆堆满了东西,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好象有两岁了,应该是在搬家吧。
  总之院子里那天站满了人,妈妈带着我和姐姐来到学校住,教我俩叫一个陌生男人喊爹。
  我们的继父对我很不好,常常打骂我和我姐。
  他年青时在大学犯过错,所以不让我们读书,我只念了一年小学......
  她这段话让我立刻想起,文化大革命年代参加天安门诗抄集会里某个悲愤的青年。
  现在我能认得很多字,但是我写不出来,在我心里,总觉得生活中缺少点什么,欠欠的。
  如果说燕菲幼年在苦难中长大,那么真正的暴风雨在她十二岁那年,突然来降临了,那该死的继父在雷雨交加的夜色强暴了这个管他叫爹的女孩,燕菲在巨痛中认识什么是男人?
  那个年代中,那所农村中学里,那种生活水准下,那个叫燕菲的女孩,头发枯黄穿着长大而且宽松的衣裳,光着脚丫惊恐万分的躲在房间的角落哭着,喊着,不要,爹,我不要。
  煤油灯在桌上拼命摇曳的火苗,木房里的光线昏暗并且跳跃不定,她一定痛的昏了过去,发出没有声音的抽泣。
  窗外,一道闪电穿破夜空。
  映出一个高大的身影扑在床上,一驰一紧的起伏在燕菲瘦小的身上。
  千万别误会是我把故事安排在暴风夜雨的乡村里发生,这些事情是燕菲扯着自己的头发,满脸泪水泣不成声告诉我的。
  两年后,燕菲终于逃离继父的魔掌。她只身到县城一家亲戚做小保姆,给小姨带孩子。
  这个时候她有了爱情,林是她的第一个男朋友。
  林是个无业青年,这样游手好闲靠打斗偷摸赌嫖的年轻人在县城的街上随处可见。林很高很瘦,常常用热烈的目光盯得女孩子们发狂,燕菲说她与林的第一次是在酒后,在一家歌舞厅猩红的地毯上。她讲林对很好,爱她肯定是真的。
  我可怜的燕菲,那一年她还没满十五岁。
  为了生活燕菲随南下打工的潮流去深圳,她的身体像灌满激素的花蕾,过早的膨胀。你们一定和我一样不信任她的话,这样的女孩独自在南方两年,一直为林守身如玉?可是望着她阴暗幽怨的眼神,我也拿不出什么理由去怀疑她说的话。
  林作为燕菲的初恋情人,在燕菲渴望幸福的心里抹了一把盐。他那段日子过得十分潇洒,燕菲给他寄的钱,一部分用来赌,还有一部分当然用到别的女人身上。
  你们就这样分手了吗?
  她端着杯子点了点头,晶莹的泪水滴到电炉上,化成两道白烟袅袅升起。
  后来我从那边回来,到了认识贾,他是那种三十多岁比较成熟的男人。她拿出一张照片指着中年男子对我说。她眼睛里顿时飘漾出点点快乐。这种表情和回忆的声音,像喃喃梦语者。
  平时很难看到她这样的笑容。
  燕菲一边漫不经心地描述与贾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一边用眼睛斜瞟着我表情的变化。得确我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我无法掩饰不自然的神情。
  余下情节我不能毫无原则的转述,就让它保留在燕菲的内心!燕菲与贾一起生活快两年,直到燕菲对贾说:我们结婚吧!
  那是明媚春天的一个清晨,她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腹部对贾柔情的说:“我们结婚吧!”贾睡在她的左边,仿佛还没从夜晚的疲倦中恢复过来,他是乎没有听清燕菲在说什么事情。燕菲怀孕的事实仿佛是一枚希望的种子,让她又开始憧憬未来,她想有个家,一个男人和女人的小天地,她厌倦了寄宿宾馆酒楼的生活,提心吊胆的日子,贾是最关心她的男人,这一点燕菲试过许多次,每一次试验的结果都让她小小的虚荣心得到莫大满足。
  贾坚决要我把流掉孩子,我就绝望了,我没想到贾不肯离婚,可我为什么直想和他结婚呢?我原以为他爱我,年龄并不成为我们结合的的障碍,可是他说的话使我彻底死心了,他喜欢的仅仅是我的身体。我只有把孩子流掉。
  春寒的今夜无比宁静,我托着燕菲淌满泪水的脸。替她擦干残留的泪痕,她靠在我怀里自言自语中睡去。我把她抱上床,回到桌前一节一节把燕菲的故事排列组合。一九九六年的春节很寂寞很无聊,我凝望她性感的嘴唇,为什么忧伤的情绪会油然而生。我之所以不讨厌这样的街头女孩,也许是因为她未泯的良知,她挣扎着、乞求着只是那么一点点幸福生活的少女,你们是否也曾看过这样坠入风尘的女子,她们会不会这样大声地对着你们哭泣?
  燕菲扯落了许多头发,第二天清晨她像个小巫女坐在床上。过了一会儿,她说饿了,我给她做了碗鸡汁面,她叫我多放些辣椒,吃起来才爽快。

  七

  每逢双休日,我骑上幸福250带着燕菲去兜风。我们在热闹的城市不停的做穿梭式的来回奔驰,有时候我们也去僻静的咖啡厅小座一会。她特别喜欢坐在靠窗的座位,遥望华灯初上的夜景,然后漫不经心饮着咖啡。其实我觉得茫然,因为我通过熟人的眼神,我已经没什么形象可言。这些都无所谓,只要能多陪一会燕菲,见她开心我就满足了。
  我们总争着买单,我知道她自尊心还是很强,为保留她不多的尊严,我放弃了自己的举动。我不想她未来的悲剧生活,因为我的举动而提前来到。  燕菲把我当最好的朋友,经常到我的宿舍过夜,使我在单位的印象急剧下降成恶劣,这使我的心情实在很糟。
  我坐在桌前看书,虽然无耻的念头被那些属于她的往事慢慢湮没。然而我根本看不进书,只是幻想拥抱燕菲一起在床上翻滚,欲望之流即将把理智大堤冲毁。
  你怎么不结婚呢?燕菲坐在床上,手上挟着香烟,睡眼惺忪的望着我。
  我说我害怕女人。
  其实结婚就不怕了,她说。
  我说我其实也想试试,这时我沉默片刻后,也点燃一支烟。
  你想找什么样的老婆?
  没想过。这种问题现在考虑还为时过早,一个人比较自由些。
  燕菲听完我说话,她默默地缩进被窝里。我这几天工作强度大,也觉得累了,便掀开被角和她躺在一起,她把我一条胳膊枕在她脑后,就这么静静地躺着,我在想她那些不属于我的故事。想着现代的爱情,为何我仍然害怕面对漂亮女孩?我又回味燕菲的生活方式,她渴望得到幸福,却无法用双手去挣钱养活自己,只好寄生在压抑令人窒息的空间里。
  想到这里,燕菲已经熟睡了。她的脸也许是因为我的体温而泛起两团红晕,嘴角微微上翘,嘴唇娇嫩欲滴,我不能自已,于是情不自禁偷吻她。突然她搂住我脖子放声哭泣,我摇着她的肩膀,燕菲,你怎么了,是做恶梦了吗?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我知道。
  我沉默地抚摸着她的秀发,把脸轻轻地贴进乌黑柔软的头发里。
  我跟你在一起,你不肯亲近我?
  我长长叹了口气,我替你着想。
  其实我无所谓,只要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嘛。
  我不可能和你结婚,至于在你没找朋友之前,我可以这样天天陪你,请相信我的真诚。
  这一点我不怀疑,只不过……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你这个虚伪的东西。她捂住耳朵钻进被窝,任凭我怎么劝,也不肯停止漫骂和哭泣……


  八
  让我切换到另一个画面,贾叫她打掉孩子,燕菲万念俱灰象个像个木头人痴痴的。直到从医院出来才开始清醒过来,那以后她想了许多办法报复贾。甚至在和贾渡过的每一个黑夜,她把自己变成巨大容器,日日夜夜的无休止的运转着,吮吸着贾的一切包括爱恨……无论白天黑夜,燕菲像蛇缠绕着贾的身体。
  原始直接的报复,显得恶毒而又愚蠢却是著见成效的,让贾从身心上遭受双重折磨。
  几天后的某个清晨,我在饮食后遇见几天没见的燕菲。
  傻瓜,我怎么会生气呢?
  我对着她笑了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切称呼了,听起来心里特别热乎,但我还是忍不住问。
  你违背了我们之间协定,这几天你去哪里了?
  燕菲的表情有些窘,她说,我请你吃早餐吧。
  你不怕我恨你吗?我说。
  她不敢直视我眼睛,回答道不怕。
  有个瘦小的男子端来两碗稀饭,又买来包子和焦黄的油条。他显然忽视了我的存在,他的手拍着燕菲的肩膀亲热地说快趁热吃吧!我的小可爱。  燕菲用力挣开那男人的手,干什么呀——你?
  我沉默地看着他俩的表演,突然觉得很滑稽,真有你的燕菲,从今天起我不会再找你。
  也许这话还不够明白,我马上补充道你再也不用回来。
  其实这一天迟早都会来到,我只不过不晓得会那么快。
  一定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让我难受。此时燕菲抿着下唇,拿着小匙勺把许多油辣辣放到碗里,然后推给身边的男子。那男子望了燕菲一眼,二话没说,端起碗就喝。
  为什么?
  我回答不为什么,希望所有的人接受你。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明白,我明白,大家都明白,故事到这里也它妈的够复杂的了。就此为止吧!
  你不要认为你当个它妈的小工人,会写几个字就了不起。燕菲的口气居然不甘示弱。
  我用挑衅的眼光斜视她身边的男人说你滚。这样的早晨,这样的心境,这样的场合,我真想随便找个家伙打上一架来解解气。
  燕菲站起来,对我打量了几眼,我走了。
  我仿佛听见一种神秘的声音,她的身影就在寒意未褪的晨风里随风消逝。
  那个清晨燕菲两条修长的大腿和丰满身影在我的视线中渐远,整条街道陷入寂静之中,稀饭还在桌上散发最后的热量。街道死一般的寂静,我却听见那支隐隐的哀歌传来。我顾望四周,附近有没有流浪的歌手在唱歌?那些悲伤的音符也许来自这个城市的下水管道,仿佛是一支苍白的手奏响心灵的挽歌,我无法领悟这个清晨若隐若现的哀歌。可是我知道这一切,一切都消失在一九九六年的这个清晨。


       九

  后来我听另一个街头少女说起燕菲。
  她说她去了遥远的新疆。
  是跟一个秃顶的中年人去的新疆。

  十


       我又开始精神空虚在夜晚的街道上重新漫游。
  我的智慧之眼已经沉沉昏睡。
  在街道上我看见许多漂亮的少女,她们素面朝天,也穿着皮短裙,两腿也显得修长,我怀疑燕菲就站在她们的中间。我怀疑她们玉石般的脸上是不是冰凉凉的,这些没有温度的脸蛋泛动出美丽的光泽,是不是在告诉许许多多类似我这样的男人,快来吧,你们快来吧!我闻到爱情死亡的气息,淡淡地如同一丝潮气钻进肺腑,悄悄地正在腐烂,这些漂亮的少女你们会不会像燕菲一样哭泣,无论你们怎样都不会再引起我的任何同情与怜悯,我将从黑暗的地方掩面而过。
  我记得当时我还是追上前几步,站在清晨的桥上,眺望她背影的消逝。
  我想追上燕菲告诉她我是多么爱她。
  一个苍老的声音我说不能这么冲动小伙子,不能说,你不能说,你会有更好的生活在前面等待你。
  我的头有点涨痛,感到头昏目眩,寒气悄无声息地侵透我的身体,我踉踉跄跄回到宿舍趴在冰凉的床上,就这样我在床上躺过了整个春天。
  在梅雨季节的每个夜晚,好象总有人跪在我面前,我连忙低头寻找……
  窗外的夜雨乱打在玻璃上,令我想起曾经在身边那张多少次泪流满面的脸。一定是有什么人在窗外哭泣,也许是燕菲,也许又不是燕菲,我都无法回避像雨季一样漫长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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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5-29 11:57:36 | 显示全部楼层
凄美动人{:soso__9328edd5a64ab7b0-54db700e22fef58b-b8dbbc023db0c94e24bc2cee541f8e64.jpg_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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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5-29 20:15:24 | 显示全部楼层
悲伤的爱情。楼主我给你编辑了下。
发表于 2014-6-13 23:08:08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些?
发表于 2014-6-15 11:16:04 | 显示全部楼层
现实有这样的么|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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