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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西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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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3-11 18:37:2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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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西颂

(一)
呃,湘北,湘南在哪里?
那十月的红枫,
映射过谁的脊梁?
你见过谁?他们
嚼烂舌根,
一路奔程,
锦色的土地多么遥远!
我们是谁?
未亡人的梦呓,
没有谁,如救世主
的屹立;
天边更远,
地平线没有止境,
我们生来就是奴隶人?
不!你看过红旗飘扬,
它们迎风迎雨的飘荡,
那曾是未成年人,
共同的心绪,
祖国,民族,
我们热爱着的一切,
什么都不曾忘记!
今天谁知道?
渺不可知的未来,
你可曾想趋没有,
这是谁的地方?
残衰的土地上,
有人再没有回来,
熙熙攘攘的过客大撸大喧,
他们都未信守诺言!
不要再说了,
你跟我说的一切!
谁不懂得人间事理?
它们已经衰亡,
谁都唤不回的没落,
又将轰轰烈烈上演,
我们行走在冰上,
冰凉脊骨的寒冻,
谁都不是特别受用。
湘北,湘南,
听我吉言:
你们早该消亡,
人间已没有你们的位置,
如果人们怀有怜悯,
你们仅接受道德律的审判,
十字架不钉你胸前。
(二)
湘西啊,
辽远的土地,
我祈祷的地方,
你无数次被赶驱,
逃归山林的渊薮;
那里人们依然强悍,
从没有屈服的时候,
大地赋予你们自由的种子!
这是峰峦叠嶂的石头寨子,
那是年代久远的长城,
更远的地方,
土著人的坟墓遍满山岗,
多少年来,
湘西人的土地啊,
鲜血洒满了每个角落,
他们都没有沉沦强权者的话语!
几千年了,
这是湘西人的家园!
五溪水潺流险滩,
纤索翻过了五岳城墙,
百越尘烟滚滚,
苗蛮从北到南,
汉人杂混其间,
他们都回望这方热土!
多么沉酷的历史!
侵伐者的步履,
他们从没有止住脚步。
这是橘子洲头,
雁过南飞的汉人,
有人怀而化之,
要拦腰截断
从常德到遂宁
横跨整个湘西的地盘!
他们随手比划
哦,瑶人坟,
深色的丛林,
土匪成窝聚集,
山外是山,
更远的地方,
是顺化民邻,
要俯首听从!
粉墨色的湘西!
你们色彩斑斓的画境,
人们在哪里诉说心事?
是捧起了芦笙,
跳起了欢乐舞,
还是踩踏了风雨桥,
在祭天祈祷?
他们多么远,
本是你邻居以外,
为什么来剥夺你们的自由?
(三)
可怕的侵略者,
他们生生不息,
源源而来这块土地。
他们要干什么?
是在平原闲极无聊,
上丘陵山峰眺望风景,
还是心怀险恶,
别有所图?
湘西人的地方,
湘西人的奇山异水!
强盗者,
那些千年漂移而来的人们
他们难道没有看见?
如群蝗般的拥涌,
他们的拼命占据,
是夺取本不属自己的东西!
这就是他们:
他们从黄河来,
他们跋涉秦岭,
他们打着中央帝国的旗号,
征伐四方;
他们自命为理想和正义的化身,
化服异邦,
荡平偏蛮!
杀人放火,
赶撵牲畜,
湘西人的土地上,
遍地狼烟,
森林燃烧不断,
湖洞逐次践踏,
野蛮人的眼泪流干了,
他们此起彼伏的倒下!
不!难道就这样
妇人任由奸躏,
子童不再生长?
村庄不见了,
成了秦人的营地,
河水干涸了,
被他们拦腰斩断,
天生这是一群破坏者!
这是我们的土地
丰饶富足的大地
森林野麦繁孕
人间四时如画
牧歌悠扬了日子的芬芳
他们再是强梁
也不能夺去湘西人的自由
大自然赋予给的一切!
(四)
嗬,无以忘却的记忆,
红魔猖獗的代纪。
它们的头领
并不青面獠牙,
却人间里幽灵的光,
四野扩散,
铺天盖地,
席卷了这片沃壤!
淳朴的人们,
你们是多么善良,
有人剥夺了你的土地,
世世代代;
有人操控了你的手脚,
随机舞蹈;
它们垄断了对错,
你们却俯首听从!
多少个年代?
地狱一季,
你们还歌功颂德!
难道你察觉不到
头脑被禁锢的滋味
与填不饱肚子一样,
都不能使你心安?
轰轰烈烈,
壮壮阔阔的风云,
这是他们自封的神圣!
你见过天上地下,
人间不得生的荒寂,
你受过风中雨中,
沉默下来的无助,
你总不能自由的发泄本能!
红魔来了,
一直不能将息!
过了那么多的岁月,
它们依然兴风作浪,
苗子无法正常成长,
树叶做不到翩翩起落,
有红魔的地方,
什么都战战兢兢!
湘西啊,
你河山的寥廓:
有湖水还在呜咽,
有山川选择静默,
这些年来的破坏,
焚书坑儒般,
一整个人们觑无声息,
你丧失了自己的精魂?
(五)
不,没有终结!
他们行掷了哪里?
他们走散了何方?
湘西人的热土上,
从不需要英雄的出现,
都是普通的人们,
掀起反抗的热浪,
点燃着希冀的种子!
他们来了,
有你,还有我,
都是迷路的人,
曾经漫漫长夜,
静默里寻求煎熬,
受信仰欺骗,
生不如死的活着
却从没有吭过一声。
他们醒了过来。
路已在脚下,
前程生死难卜,
没有谁值得相信
比如红魔,
比如他们的领袖,
比如这一整套的制度,
都是按撒旦的意志成就!
怎么办啊!
碧蓝色的天空
和它的人们!
谁都是血肉铸成
没有钢铁的尖利
戴着黑绉绸,
吹起了芦笙管,
哀伤的人们望着自己的家园!
四野起风,
山水的脊梁如此挺直,
寨子里的阿哥阿妹,
你们还记得祖辈的刀枪
和永不屈服的个性?
你们想起了溪州的铜柱
和轰轰烈烈的革屯运动
有什么东西能够再次燃烧心田?
几十年了,
被欺被骗被蒙昧的心田!
红魔们正张牙舞爪,
他们的逞心如意,
你脑袋被灌输的魔咒,
这些年隐隐作痛,
你就不能改变,
获得自由的心智?
(六)
远方响起,
咚咚的战鼓声,
镰刀和斧头,
它们歪曲了模样,
被恶贯满盈的魔鬼操纵!
贪婪的红魔,
见识了这片沃壤,
就想着永久把它霸占!
红色,
遍地的红色,
令人窒息的血膜,
沾满了污渍的河山,
在人间里骄横的魔鬼,
有人狞笑得多么欢畅:
湘西被抛离成两半,
他们何日再得磨合!
站起来啊!
独立自主的家园,
多灾多难的人们!
你们多少个世纪
就屹立这里
守护这方热土,
从没有动摇,
你们天生就是自己的主人!
要战胜它们!
它们有锋利的武器,
和无坚不摧的工具人,
还有多少年培养起来的家底
信仰和金钱的双重绞杀
能撼山震日,
它们掌控了大地上的资源
从来用铁血去征服他人!
要战胜它们
我们就得付出:
湘南湘北乌云四合
红色的旗帜招展
迈向湘西的路上
红魔的音符嘹亮
如塞壬的歌声
致命的袭向我们!
要战胜它们
背后就是山河
和心灵的自由!
你被蛊惑过去
背转身来,
一片苍凉的路上
湘西多年来的往事
你历历在目!
(七)
那一年,
红魔降落人间,
湘南湘北,
白魔都望风而降,
三千里河山,
转瞬成烟灭。
剑锋所指向,
湘西自由的家园!
皇天在上,
它们都武装到牙齿,
无坚不摧的旗帜,
快刀斩乱麻,
踏碎了州大门,
捉住头领,
转眼袭向乡村,
田园牧歌的山河。
人们四散奔逃。
这一块土地上,
数千年了,
自由的旗帜猎猎飘扬,
直到近古,
湘西陈渠珍自治,
孤叶茫茫,
漂浮在灰残的国土。
它们来过的,
华美的主义,信念,
形形色色的信仰,
掩饰不住对人间的贪残,
国土昨日曾分割,
生灵日益遭涂炭,
谁都捧住自己的真理,
对它人挥舞屠刀!
它们不停息的战斗。
一方战胜了,
利牙越来越锋利,
红色的血舞,
一字排开,
在大地上飞扬,
开出灿烂的花,
成一个个死字的腥气。
多么残忍,
白魔红魔之间的战争!
谁都拼尽了全身力气,
谁都想扼住别人的咽喉,
它们伤害到善良的人们,
还美其名曰的说:
为了你们的自由和解放事业,
我们不怕牺牲!
(八)
车轮滚滚,
不放过淳良的人们,
自由越来越远,
红魔将一统天下,
它们把人们的思想,
使整齐划一,
要牢牢控制,
不脱出其魔掌。
湘西的土地,
方寸之间的弹丸,
湘西的人们,
从来不屈不挠;
细数几千里烈焰燃烧,
从白山黑水,
到大西南门户,
尽为红魔俯首贴耳。
站起来吧,
刚强的汉子!
站起来吧,
被污为匪的人们!
穷山恶水的地方,
尽是剽悍的山民,
你们生来就是自由人,
死得也要壮壮烈烈。
大抵抗运动,
在轰轰烈烈展开!
你们保卫自己的家园,
被污蔑为匪,
你们流尽最后一滴热血,
为自由的理想,
你们死不瞑目,
当家园挂上红红的彩绸!
勇敢的战士,
来去无踪,
在五溪的山水里纵横,
有人见到他们
短短的身材,头裹黑绉绸,
背上世代用过的猎枪,
不管敌人武器多精良
一定要誓死战斗!
“剿匪,剿匪”,
它们的语言,
你们背上的黑锅,
善良正直的人们
不随着风向,
就遭到残酷的收割
你们此起彼伏的倒下
再也不能醒来!
(九)
稻田啊,
湘西丘陵的脉管,
你们哺育了勤劳善良的人们,
你们见证了这方水土的历史,
数千年以来,
他们都没有被彻底征服,
到了红魔肆虐的今朝,
他们再不能独善其身。
一片苍红色的土地,
从北日耳曼,
到高丽金朝,
无数的信徒在欢呼雀跃,
它们战败了人们,
赢得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有些人是战战兢兢,
更多的悦意成为它们的仆从。
湘西自由的山民啊,
你们从没有放弃,
可已经筋疲力尽,
你们不想被臣服,
可黑幕形成的包围圈,
已经团团把你们围住,
你们无法逃逸,
山河上下一片红色。
你们手握发热的火药筒,
思量重重,
湘北,湘南,
它们早就放弃了战斗,
接受了缴械不杀的条款,
我们湘西呢?是的!
孤军奋战,忠勇可嘉,
可难道不能把火星留下?
背后就是家园,
白魔走了,
它们烧杀抢掠的的经过,
被蹂躏的田园更需要重建,
我们不必为了一杆破旗,
伤害到这里的山山水水,
我们生来就是这里人,
我们只保卫自己的家园。
我们接受了协议,
投降但不是整个放弃,
我们从林地里走出,
高举双手,忍辱负重,
想象着更多人的生。
那些年我们试着和解,
和红魔对话,
也开始信任它们。
道德棒如此有力,
只对非它的族类,
(长诗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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